萧山抱得美人归——读倪齐全、翁仁康曲艺文集感言
2011年10月10日    作者:王永强
  八月盛夏,省曲艺家协会主席翁仁康先生打电话来,特请我到杭州萧山宝盛宾馆参加省首届中青年曲艺培训班。我到杭州后,又是一阵惊喜,发觉这次培训人数之众、规格之高、师资之强,乃前所未有。全省有150名曲艺作者和演员参加培训;中国曲艺家协会四名副主席到会;授课者有中国艺术研究院曲艺研究所所长、博士生导师吴文科,还有辽宁省曲协主席、国家一级编剧崔凯,上海市曲协主席、国家一级演员王汝刚。培训通过听讲座,看演出,再加上互动大讨论,着实让我这个井底之蛙大开眼界,收获良多。

  又见会议报到台上,堆着一叠叠书刊,可任与会者自由选取,美其名日:把书送到需要者手上,于是乎,我一手一本,统统揽入怀中。俟培训结束,满心喜悦,抱得美人归也。

  在杭州高铁站候车,我就打开倪、翁曲艺文集,细细品读起来。

  倪、翁二位先生为当今“绍兴莲花落”的大家,他俩都是上世纪中叶出生的农家子弟,自小就爱听乡音浓郁的莲花落,从骨子里喜爱上了家乡的莲花落,真如倪先生所自述:年轻时只要能登台演出,连感冒头痛都会好。而翁先生为了看莲花落,也曾在下午买了个馒头当夜饭,诚心诚意等到天黑看倪先生的演出。因为共同天生的爱好及所生发出来的对绍兴莲花落的热爱,使他俩在30多年的艺术生涯中如痴如醉、废寝忘食、刻苦钻研,创作、改编、演唱了一大批脍炙人口的莲花落曲目,其中有多个作品荣获中国曲艺最高奖——牡丹奖;全国群文最高奖——群星奖;还有国家文化部的文华奖。旧时被称为“讨饭莲花落”的这一苦难曲种竟从乡村的草台走上了“中国曲艺节”的大舞台,从绍兴的樊江演到了北京和香港,如此辉煌成果,二位先生功不可没。

  如今,二位先生将自己毕生演唱的莲花落曲目整理结集出版,倪先生的书名为《倪齐全曲艺文集》;翁先生的书名则为《我唱莲花落》,都为三、四百页厚的大书,我在读他们的书时,首先深深为他们的人格和艺品而感叹。二位先生都是诚实勤奋、能吃苦耐劳的农家子弟,少时生活的艰辛使他们懂得感恩,他们孝敬父母,尊爱师长,在困苦时藏起泪花拼搏,在收获时和大家分享喜悦。因此,在他们的作品中处处渗透着深深的人文关怀,给人以“生活多美好”的享受。

  绍兴莲花落当以听演唱为妙,但阅读他俩的曲本也能心领神会。如倪先生的《救爹》、《“傻瓜”闪光》;翁先生的《三个巴掌》和《晦气鬼告状》。一看题目就有包袱,谋篇布局构思精妙,莲花落以鲜活的乡音口语将一些我们平日“习以为常”的事情娓娓道来,此中不乏机智幽默,让人在愉悦中感受教益,一篇读罢,还想再看,这就难怪人们这么喜欢莲花落了。这么多的好作品是怎么唱出来的?他们的经验是来自生活,来是朴实的人民和可爱的家乡。而且他们大部分作品都是与朋友、老师合作的,曲艺创作贵在文学思维与舞台经验结合,这就给予我们这些业余作者很好的启示。

  党和政府重视曲艺工作,省委宣传部长茅临生同志特地为我们这期培训班题辞:小曲艺大舞台,出精品育人才。的确,培训班上年轻俊才济济、思想激情飞扬,曲艺事业大有希望。难怪和我同处一室的大学生辅导员吴伟泉说:“如果能让我到文化馆去,我可以考虑放弃目前在高校的工作岗位而去唱绍兴莲花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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