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雨中等你——读斯坦的同名小说
2016年11月25日    县图书馆理事 梁 铮

    冬日,窝在床间翻翻闲书是个不错的选择。昨晚,窗外阵阵冷雨夹着些许雪珠儿敲着南窗,而我却在床上翻着一部名叫《我在雨中等你》的书,陶然蜗寒。《雨》是部挺有诗意的小说。单位组织读书活动,并推荐了一批书目。其实当时我也有自己欲“自荐”的书。只是后来想想这是集体性活动,还是遵从“大家的智慧”比较好,先服从大局吧,别又想出甚么自虐的“花头”了。于是,在一长列单位公推的书目中进行了粗粗寻觅。忽然,一行挺有诗意的美句“我在雨中等你”跳入了眼帘,很有点诗人戴望舒在《雨巷》里的味道,我不知道这部由洋人写的小说里有否“丁香姑娘”的身影,只是有了“感觉”,呵呵,套句时髦话叫“不忘初心”,就选这部吧,它至少与我心慕浪漫的小资天性不逆。
    我是个特喜欢装饰与外观的人,这肤浅的“颜控认知”大概缘于我自小贪好一切美术、摄影、文学之类情调小追索有关,表像“臭美”的东西往往令我神往。想当年初跨校门时,一度在县新华书店呆过柜台、搞过(橱窗)美工。于是,书对我来说有种天然的亲切感和职业感。每每一拿到书,我立时会被它封面上装饰可爱或朴素的外形所吸引。同理,一拿到《我在雨中等你》,我也立时被那条可爱的正翘首窗外、隔着迷糊雨帘的狗脸所吸引了。诚如封面上的一行“红底白字”所言“你的心,决定你所看见的……”。看来“等人”的主角是它,这里有点拟人化了。作者想借此反映点什么?我颇有期待……而封面上那种在车窗玻璃上流淌着满屏雨丝的镜头设计也确实很美,妨乎能触手可及,朦胧中带点伤感的意味,我想设计者当时一定是翻了书、化了真心思的。
      其实,《雨》是部由美国作家斯坦创作的关于萌宠的小说。它主要讲述了一条被叫做“恩佐”的狗如何一朝“拥有”主人的灵魂,借机反思人类在灵魂、爱、悲剧、救赎、危险等许多生而为人的道道上的真谛。以前看过葛优演的那部《卡拉是条狗》电影,也曾写过反对“养宠”(这儿主要指大型犬,因会伤人)的文章。但这部《雨》不同。葛优养的卡拉仍是狗,只是透过主人老二拯救它来表现小人物的喜怒哀乐,它并不刻意去反映人与动物的情感问题,而是着力通过人对狗的执着,表达一种小人物在社会底层生活的无奈与痛苦。而斯坦笔下的恩佐,却一夜间拥有了人类的灵魂,主人公好象被一下子塞进了狗的身体内,里面驻的灵魂就是真实的我。它换作以“我”作为第一人称来讲述通篇的故事。这里记录着我(即“恩佐”)和主人丹尼相依度过的风雨人生,当丹的妻子凄凉故去,当岳父母和他反目成仇,当他突然镣铐加身被遭逮捕,唯有我(恩佐)知道一切真相。可是,我只是一条狗,无法用人类的声音发声、讲话……哦,恩佐的本事大了,它不光是一只拥有人类灵魂的狗,还是一名可在雨中陪主人丹赛车的职场高手……藉由飞驶的赛车,它带着你,眼睛往哪看、车子就往哪去。所到之处,世界或精彩或幽默地呈现其光怪陆离的景象。这是一种高超的隐喻,作者以幽默、犀利的眼光及口吻,引导读者至一个苦尽甘来的结局。透过主人丹尼的车和恩佐的目光,我们发现“雨中赛车”不过是一种借喻,我们藉由赛车手在赛道上的技巧熟练运用,成功驾驭着人生道路上的一切考验与难关。
    随着一页页翻下去,这只拥有哲学家灵魂的“老狗”,教给我们许多“生而为人”的道道与真谛。如借用书中的一席话:“没人能在第一个拐弯处就注定胜利……比赛还很长——要赢得比赛,你先得赛完全程”,说得多有哲理。以至有读者曾留言说:“这本书很特别。第一次看的时候我哭到不行,真的不骗你们!那天我脚步踉跄走出车站,边哭边揉眼睛,差点(还)撞上路人。(以至)我读完第二遍,仍旧热泪盈眶。所以,请大家(阅读它)要有心理准备!”这更像是一首诗的效应啦。它透过另类的心思、另类的目光,以及另类的鼻子,也就是透过那面雨滴敲打的窗前那条狗,带我们体验一趟人生难忘的奇妙旅程。智慧老狗的眼,既朴实又温暖,既脆弱又坚毅;它含蓄又深情,困顿又坚守。在这里,生命变得伤感又高贵和纯洁,而我们的灵魂也藉此变得美丽而厚实起来。
    这是一部关于人性的书,值得一读。听说台湾乐坛“小天后”蔡依林也动情推荐了它。这位被冠以“少男杀手”的迷人“小公主”也是我最为欣赏与喜爱的华语歌手。米兰·昆德拉说“狗是我们与天堂的联结”。也许萌宠与我们人类一样,生老病死不是结束,而是开端……所有的维系,皆因我们还有内在的——爱,存于内心,即“不忘初心”。此刻,窗外正冬日暖阳、春回大地。亲人间、朋友间,乃至万物间,那温柔又伤感的目光妨乎一直停留在我的记忆片段中,厚实而温暖。是的,心在,一切便在。因为,唯有信念,可以不灭,可以再创人生。
    记得,我在雨中等你哦!朋友,你呢?……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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